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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对，你是新人，”
柯九辛想了想，“我们现在要给老大的对象报仇呢，他之前被绑架去做实验，受很重的伤，我们老大好不容易把人救出来，现在打算去把始作俑者揪出来杀了。”
她说得含糊，文越也没多问，只说道：“我会尽力帮忙的。”
*
夜色渐浓，远处活动的基地居民也陆续回屋，整个基地变得安静不少，只偶尔能看见举着火把巡逻的卫兵在四处游荡。
既然今晚没有计划，几人解决了晚饭便也各自钻进了帐篷，在基地里过夜的好处大概就是不需要人来守夜，大伙都可以好好休息。
步景明在外面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，掀开帐篷门帘进去时，只见江入年在一片黑暗中，默默把玩着自己微卷的头发。
“还没睡吗？”
“……”
没得到回应，步景明也不在意，挪到他身边坐下时，脱了外套盖在他身上，这才躺下去，转身，习惯性将手搭上他的腰。
“年年。”
“景明。”
空气中，两道声音突兀撞在一起。
“怎么了？”
步景明率先让步，过了半晌，又没听到任何声音，他几乎要以为江入年已经睡着，可他去寻那双蓝色的眼睛，还能寻得见。
江入年不肯继续说，步景明就干脆接过话头，他用另一只手伸向江入年的衣摆，正要掀起，却被衣服的主人按住。
“……？”
蓝色眼睛没有说话，只是用眼神传递出一种“外面还有人你不要乱来”
的讯号。
步景明一时摸不清他现在到底是怎样的精神状态，只能默默拨开他的手，找到先前触碰的位置，微微使劲向下按。
手指没有受到任何阻力，轻而易举地在皮肤上按出一个凹陷。
步景明换了个地方，平移了几厘米，再按，这次就能感受到体内那根存在感明显的骨骼。
江入年知道了他在干什么，整个人手脚并用试图向后挪，可帐篷就那么大，更何况步景明只要一伸手臂，就可以拦住他的唯一退路。
“年年，为什么你这里，少了一根肋骨？”
虽然是问句，可步景明问出口的瞬间几乎就要能猜到答案了，只是心里仍然抱有微末的幻想，也许他不应该自顾自地给别人强加罪名。
但江入年向后退时撞在他的小臂上，避无可避，于是江入年说：“嗯，因为被拿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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