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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的笔记本上，过去两分钟写的內容是：
“星城——带队教练——陈美——b级？——序列类型待查——”
后面跟了一行极小的字：
“长得真他妈好看。”
他把那行字划掉了。
又写了一遍。
又划掉了。
合上笔记本。
——
时间过了十分钟。
休息室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原本鬆散的、带著优越感的閒聊，变得收敛了。
声音小了。
坐姿正了。
有人开始整理衣领。
有人在用手机前置摄像头检查髮型。
西北铁壁那个地中海副教练甚至从包里摸出一顶棒球帽戴上了。
“你带帽子干嘛？”
旁边的人问。
“晒。”
“室內。”
“紫外线无处不在。”
南海蛟龙的队医把拿反的急救手册正过来了。
翻了两页。
又放下。
从口袋里掏出一片口香糖塞嘴里。
嚼了两下。
旁边的人闻到了薄荷味。
“你嚼口香糖？”
“提神。”
“你刚才不困。”
“现在困了。”
东海潮汐的年轻助教更直接。
他打开手机备忘录，飞速打了一行字发给同事：
【星城带队教练女极品我恋爱了】
三秒后回覆：
【你清醒一点你是来工作的】
【我很清醒清醒地恋爱了】
【她多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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