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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鹤亭开口，声音和电话里一样低沉，但多了一点温度，“请坐。”
朝颜在她对面坐下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美式??，不加糖不加奶。
她其实不太爱喝美式，但此刻并不想显得太娇气，就没说什么。
沈鹤亭也在她对面坐下，两个人隔着一张小圆桌，距离不到一米。
“你女儿的事。”
沈鹤亭开门见山，“我让人查过了。”
“这么快？”
朝颜放下杯子，惊讶的开口。
“我的人效率还可以。”
她的语气很平淡，不像是在炫耀更像是在陈述事实，“昨天在她桌子上写字的是高二五班的一个男生，但不是主谋。”
“主谋是谁？”
“沈曦，高一三班，沈氏地产的独生女。”
沈鹤亭说这话的时候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，但朝颜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桌上轻敲了一下。
沈曦。
朝颜记得这个名字，京墨最好的朋友，原著里负责帮她出气的工具人，后期被云苓打脸打到退学。
“沈曦和墨墨是好朋友。”
朝颜说。
沈鹤亭微微侧了侧头，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她问道。
沈鹤亭没有直接回答，她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，然后又把手里扣在桌上。
“那个男生会被记过，至于沈曦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，“她没有直接动手，证据链不完整，学校层面暂时动不了她。”
朝颜皱眉：“难道就这么算了？”
“当然不。”
“学校动不了她，但是不代表动不了她身边的人，沈曦在学校里的小团体我已经让教务处挨个约谈了，她会发现自己从明天开始，身边的人越来越少。”
朝颜愣了一下。
这种处理方式，不是惩罚，是孤立。
不是以暴制暴，是釜底抽薪。
“你……好像很熟练？”
朝颜小心翼翼的开口。
沈鹤亭不以为然，端起咖啡杯：“我在这里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了，处理过太多类似的事情，贵族学校的霸凌往往不是打骂，是排挤。
对付排挤最好的方式也不是以牙还牙，而是让她也感受一下这种滋味。”
朝颜沉默了。
她看着沈鹤亭，突然觉得，这个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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