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贪心这一刻的夜色,贪心这一刻的安静,贪心掌心永恒不散的温度,贪心这个人独独赠予自己的温柔与偏爱。
在迟家的十几年,她活得像一尊精致规整的木偶。
一言一行皆有规矩,一举一动皆有分寸,不能任性,不能怯懦,不能贪恋,不能拥有私人的欢喜与温柔。
她习惯了独处,习惯了清冷,习惯了独自承受所有的委屈与压力,以为这辈子都会这般刻板、冰冷、毫无波澜的度过。
直到沈叙白出现。
这个人带着一身温柔月色,撞进她灰暗无趣的世界里,给她偏爱,给她纵容,给她安稳,给她从未拥有过的心动与沉溺。
让她知道,原来人可以不用时刻坚强,原来可以肆无忌惮依赖一人,原来爱意可以这般温柔绵长、蚀骨入心。
“叙白姐。”
迟然曦再次轻声开口,声音软糯轻柔,裹着夜色的温柔,藏着小心翼翼的赤诚,“我好像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又骤然停顿。
她不敢说出口,不敢坦白自己早已深陷泥潭,不敢告诉她自己满心满眼都是她,不敢诉说这份汹涌到快要溢出的爱意。
她怕太过直白的告白会打破此刻温柔的平衡,怕自己太过笨拙的心意,惊扰了眼前的人。
沈叙白敏锐捕捉到她话里的迟疑,脚步微顿,侧头看向她。
暖黄的路灯落在迟然曦的眼底,映出细碎明亮的光斑,像揉碎的星光,眼底盛满未说出口的心事与滚烫的情意,湿漉漉的,柔软又热烈。
她的唇瓣还带着方才浅吻的濡湿,微微抿着,泛红娇嫩,惹人贪恋。
“好像什么?”
沈叙白轻声追问,语气温柔纵容,给足了她所有的勇气与退路,“慢慢说,我听。”
迟然曦抬眸撞进她温柔深邃的眼底,那片眼眸太过包容、太过深情,让她所有的胆怯瞬间瓦解,鼓起全部的勇气,小声吐露心声:“好像……越来越离不开你了。”
不是一时的新鲜感,不是短暂的心动,是日积月累的依赖,是刻入心底的贪恋,是往后余生都想相伴的笃定。
这句话太轻,却太重,盛满了少女最纯粹、最滚烫的真心,毫无保留,坦荡赤诚。
沈叙白的心底轰然一软,所有的克制彻底化作漫天温柔,眼底的宠溺汹涌而出,藏都藏不住。
她微微收紧掌心,原本浅浅相握的指尖,缓缓发力,十指终于彻底紧扣,骨节相缠,温度相融,密不可分。
紧扣的力道不重,温柔得恰到好处,是无声的回应,是笃定的相拥,是我亦是如此的深情告白。
“那就不用离开。”
沈叙白望着她的眼眸,一字一句,温柔坚定,声线裹着夜色的缱绻,落进迟然曦心底最柔软的地方,“我一直在。”
永远在,只为你在,只为你偏爱,只为你岁岁年年,不离不弃。
迟然曦的鼻尖微微发酸,心底甜意与暖意交织蔓延,眼眶微微泛红,不是委屈,是极致的欢喜与安稳。
她用力点头,眼底星光璀璨,软糯应声:“嗯。”
两人再次缓步前行,十指紧扣,步步相依,晚风卷着夜色温柔掠过,缠上两人的发丝、肩头、紧扣的指尖,将这份私密的爱意,温柔封存。
巷弄走到尽头,便是临街的住宅小区,是沈叙白独居的住处。
这里安静清幽,远离闹市喧嚣,没有迟家的规矩束缚,没有旁人的窥探目光,是独属于沈叙白的小天地,也是两人唯一可以彻底放松、肆意沉溺的温柔秘境。
“到我家了。”
沈叙白轻声开口,放缓脚步,转头看向身侧的小姑娘,温柔征询,“今晚,留下来好不好?”
不是强势的邀约,是温柔的试探,是小心翼翼的偏爱,给她足够的退路,尊重她所有的选择。
迟然曦的心跳骤然加速,脸颊的绯红再次加深,心底的羞怯与期待层层翻涌。
她懂留下来的含义,懂这独处一室的私密意味着什么,懂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温柔与缱绻。
她有一丝羞怯的慌乱,却没有半分抗拒。
只要是沈叙白,只要是这个人,无论何种境遇,她都甘愿奔赴,甘愿沉溺。
她垂着眸,轻轻点头,发丝垂落遮住泛红的脸颊,软糯的声音带着细碎的羞怯:“好。”
一个字,坦荡又虔诚,交付了所有的信任与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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