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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粗话，听得秦岷耳朵都红了。
姜立元看他的反应也知道他明白过来了，所以立刻趁热打铁地想要让秦岷打消公开的念头：“你现在是事业上升期，陶总也是奋斗的时候。
你们现在公开，对粉丝是一个打击，对公司也是一个打击，所以……”
秦岷歪了歪头，有些不解地说：“但是我打算退圈了啊。”
姜立元：“……”
……小兔崽子想退圈也不和他说，胆子大了啊！
秦岷看着姜立元逐渐狰狞的表情，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，想退圈这个事情，一直都是偷偷和陶琢在说，压根没有和姜立元提过。
他立刻就心虚地笑了一下。
姜立元斜着眼看他。
秦岷小声地解释：“本来是打算合约到期之后不续约，然后就退圈的……”
姜立元叹了口气：“所以，现在准备公开了，就直接退圈？至于吗？”
聊着聊着，他们也到一锤定音的大楼了。
两个人从车上下来，向大楼走去。
秦岷沉默一路，最后，轻声说了一句：“总得有个解决的办法。”
姜立元侧头看他，然后说：“就是你退圈？”
他头痛地揉了揉额头，然后说，“别急。
如果好好操作，说不定能咸鱼翻身……哦，我忘了，你本来就想退圈当咸鱼。”
秦岷：“……”
倒也不必如此真实。
没聊两句，工作人员就找到了他们，带他们去会议室，告知他们最终的选择结果。
之后姜立元目送秦岷进了练习室，去和他所在的组内的成员见面，而他则会在这里继续留两天，等PT派来的助理到了之后，在离开K市。
他靠在墙上，回忆起刚才秦岷说的公开的时候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他没有告诉秦岷的是，昨天深夜，他接到了来自陶琢的电话，让他去调查一下昨天喊话的那个人是谁。
电话那头，陶琢的声音十分冰冷，吓了姜立元一跳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陶总这么生气的时候了。
陶琢同样提及了公开的事情，但是并没有像秦岷这么着急，只是让他考虑一下公开之后的舆论导向。
从这个角度来说，陶琢比秦岷要现实很多。
姜立元有些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，然后站起来，走去外面，决定先调查一下昨天那个喊话的人。
当然，他不用一个一个去问。
外面那群站姐里，不巧，有他以前做小助理的时候就认识的粉丝，直接问问她知不知道就好了。
那位站姐，很幸运的是，刚巧昨天就在场。
姜立元给她发了消息之后，她很快就回复了：“应该是个鱼子酱，我看到她老是拍俞子博。”
鱼子酱，就是俞子博的粉丝名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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