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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一一摊摊手。
秦岷有些不安：“呃……这个，露西娅会不会觉得……”
“你担心啥。”
陶一一说，“有咱们可靠的副队在呢。”
果不其然，第二天上午，他们再一次见到露西娅的时候，昨天晚上在火车上闹的那一遭，似乎已经完全过去了。
其实他们三个年轻的男孩子，完全没有参与进这件事情，自然不知道昨天晚上闹的有多厉害。
晋佑、林芮和常怀书，三个人不得不轮番让露西娅看开一点，不过就是两天没法洗澡，用湿毛巾擦擦也就算了，反正两天之后他们就抵达伊尔库茨克了，到时候可以去酒店彻底地清理一下。
不过露西娅还是觉得有点委屈。
她甚至说：“当初我就说过了，不应该……”
这个时候，林芮皱起了眉，用较为严厉的声音说：“露西娅，选择这个旅行方式是我们都同意的，你当时也同意了。”
露西娅垂着头不说话。
许久之后，她微微点了点头，轻声说：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其余三人终于松了口气。
晋佑和常怀书陆续离开她们的包厢。
路上，晋佑忍不住对常怀书说：“现在这些年轻的女孩子，是不是有点太娇气了？”
常怀书摇头，忍不住笑了一下：“年轻的孩子都是这样的。
我年轻的时候，恨不得所有人都围着我转。”
晋佑有些意外地看了常怀书一眼。
常怀书在外的形象向来以优雅知性著称，难以想象她年轻时娇纵任性的样子。
不过，常怀书年少成名，这样的心态也可以理解。
他们回到了各自的包厢休息。
而露西娅和林芮的包厢里，两个女孩儿正在交谈。
露西娅说：“你会觉得，我有些过于……”
“娇气？”
林芮问，“是的，会有一些。”
露西娅撅着嘴翻了个身，背对着外面，自己看着墙壁。
林芮听到了上铺的动静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她呢喃着说：“我可以理解……我以前也是这样的。
但是……”
她能理解露西娅身上那种娇生惯养的气质。
她曾经也是家中娇宠的孩子……但是后来，她才意识到，很多东西未必有那么美好。
命运的馈赠早已经暗中标好价码。
当然，她的经历未必就会是露西娅的结局。
她希望露西娅能拥有好的结局。
她们不再交谈，陷入沉睡。
火车在停留许久之后，终于重新启动。
明天他们醒来，就将抵达一个陌生的国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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