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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？太好了，恭喜你！”
温苒的声音明显拔高了一点，带着由衷的喜悦。
陆深笑着说：“这下心里总算踏实了......你呢，温苒？”
“我的录取通知书也到了，正想着给你打电话呢。”
温苒的声音轻轻的，但每个字都带着笑意：“我刚下楼签收完，还没来得及拆开，你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”
“那你快拆开看看，是不是生物工程类专业。”
陆深催促道，语气比自己收到通知书时还急切。
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应该是温苒在拆信封。
过了几秒，温苒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是生物工程类，没错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
陆深忍不住提高了一点声音，随即又意识到自己有点激动，赶紧压了下来：“温苒，恭喜你啊！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，温苒轻声说了一个“嗯”
字，声音虽轻，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笃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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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9月1日，上午9点15分。
陆深和温苒登上了飞往金陵的航班。
因为学校不同，报道的时间也不同，所以陆深和温苒没跟许锦阳、沈思洁一起走。
飞机爬升到巡航高度的时候，窗外的云层变得平整而绵密，像一大片刚弹好的棉花铺在天上。
阳光从云层上方斜射过来，在机舱内壁投下一片暖金色的光。
陆深靠在椅背上，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温苒。
她正望着窗外，黑框眼镜的镜片上倒映着云海的轮廓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。
“看什么呢？”
陆深问。
“云。”
温苒没转头，声音轻轻的：“以前坐车的时候看过山，看过水，从来没从这个角度看云，跟地上看完全不一样。”
陆深笑了笑，没接话。
两个人就这么安静了一会儿，谁也没说话。
机舱里很安静，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。
过了一会儿，温苒忽然开口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，“陆深，你以前问过我一个问题。”
陆深转头看她。
“你问我高二那年，我为什么会去替你求情。”
陆深微微一怔，稍稍侧过身面对她，认真道：“嗯，为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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