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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付着，脑子里却全是陆深的名字和那个635分的数字。
好不容易跟李梓瑜结束了通话，放下手机还不到十秒，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刘灵萱。
林菲菲接起来，刘灵萱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，很没精神的样子。
“菲菲，你考了多少分？”
刘灵萱开门见山。
“543。”
林菲菲答。
电话那头的刘灵萱瞬间沉默，好一会儿都没说话。
等了几秒，刘灵萱才开口道：“恭喜你啊，菲菲，你考得真好。”
“你呢？”
林菲菲问。
“我……”
刘灵萱顿了顿，失落道：“我才考了409。”
林菲菲一愣，心想不应该呀，刘灵萱平时成绩跟自己差不多，这次怎么能考这么低呢？
“怎么回事？是不是分数搞错了？”
林菲菲忙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，反正考完就觉得理综有点悬，但没想到会这么差。”
刘灵萱的声音里带着不甘：“我刚才跟我爸妈聊了一会儿，他们问我打算怎么办，我说我想复读。”
“复读？”
林菲菲有些意外。
“嗯，我不甘心！”
刘灵萱的语气突然变得坚定起来：“409分不是我的水平，我不想去读大专或者什么破三本，我打算再拼一年！”
林菲菲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，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合适。
“那你跟老师打听一下复读的事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。”
林菲菲认真道。
“嗯，我知道，谢谢你啊，菲菲。”
刘灵萱说完便挂了电话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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