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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段都不长，但信息密度很高。
陆青松看着看着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不是因为写得不好，而是因为这些东西，他从来没想过。
他做了这么多年医药销售，擅长的就是请客吃饭拉关系，对政策、学术这些东西从来没有深入研究过。
每年跑医院，每次请高主任他们吃饭，每次都是被“再说”
打发回来，可陆青松从来没想过问题的根源可能是出在别的地方。
陆青松看到最后一页，目光停在“用药依从性87.3%”
那个数字上。
这个数据他看过无数次，在产品的临床报告里，在厂里的宣传材料上，但他从来没有把这个数据和高建国那篇论文联系在一起。
很快，一个简单的逻辑链条在陆青松脑海里生成：
高建国研究的是“如何提高患者用药依从性”
，而“欣压平”
的临床数据显示，它能提高依从性，所以采购“欣压平”
可以成为高建国工作的一个亮点。
没错，就是这么简单。
但陆青松从来没往这个方向想过。
陆青松看完建议书沉默了很久。
片刻后，陆青松又把建议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，然后扭头看向儿子的房间。
“陆深！”
陆青松喊了一声，语气认真。
门开了，陆深从房间里走出来，一脸轻松的靠在门框上，没说话。
“这东......咳，我的意思是，这份建议书，是你写的？”
陆青松扬了扬手里的纸。
“是啊！”
陆深依旧面色轻松。
“你什么时候会写这些东西了？”
陆深微笑道：“网上查的呗，政策方面那些东西，政府网站上都有，高主任的论文，知网上也能搜到摘要，我只是把这些信息串在一起而已。”
陆青松盯着儿子看了几秒，眼神有些复杂。
“你觉得……这个能有用？”
陆青松问。
“爸，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没用？”
陆深说：“反正离截止时间就快到了，不如试一试，反正又不亏。”
陆青松听后没说话，低头又看了看建议书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陆青松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他把建议书小心的收进文件夹：“好，那我试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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