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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辞自然察觉到了云澈的目光，抬眼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给云初又夹了一筷子青菜：“多吃点蔬菜。”
“嗯。”
云初乖乖应声，浑然不觉主人跟哥哥之间的暗流涌动。
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，没人提起复杂的话题，大多时候都是简单的饮食互动，却让叶妄川和厉辞都各自确认了心里的猜测。
“吃饱了？”
厉辞放下筷子，看向云初。
“吃饱了，主人。”
云初点点头，拿起纸巾擦了擦嘴。
叶妄川也站起身，扶着云澈的腰：“走吧，回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云澈应声，跟着他往外走，路过云初身边时，停下脚步，轻声道，“小初，照顾好自己，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哥哥。”
云初点头，看着他被叶妄川搂着离开。
厉辞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走吧，我们也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
云初收回目光，跟着厉辞走出餐厅。
两拨人在门口分道扬镳，叶妄川带着云澈上了一辆黑色轿车，厉辞则和云初坐进了另一辆车。
车子平稳驶离，朝着酒店的方向开去。
车厢里很安静，云澈犹豫了半天，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：“刚才你想说什么？”
叶妄川侧过头，看着他略带疑惑的脸，伸手把人搂进怀里，让他靠在自己肩上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头发。
“宝贝，你可能要有一个‘弟妹’了。”
云澈浑身一僵，从他怀里抬起头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叶妄川笑了笑，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，“你弟弟云初，跟厉辞，可不是普通的主仆关系。”
云澈眉头皱了起来：“你的意思是说，小初跟厉总是一对？”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叶妄川点点头，想起刚才在包厢里的画面。
云澈沉默了下来。
“不过你弟弟比较争气，是上面的。”
叶妄川低头，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而另一边，行驶在回公寓路上的车里，云初正皱着眉，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厉辞看了他一眼，开口问道：“怎么了？吃饭的时候就见你不开心。”
云初叹了口气，转头看向厉辞，脸上满是纠结，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犹豫了半天，还是忍不住开口：“主人，我觉得我哥哥跟叶总的关系不单纯。”
厉辞闻言，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，眼底带着几分了然。
“主人？”
云初被他笑懵了，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我说错了吗？叶总对哥哥的态度，太亲密了，而且哥哥好像也习惯了他的照顾，他们之间，不像是普通朋友。”
“没说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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