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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刚被敲响，屋内就传来了王衡的话语声。
进门后，王衡只是抬头看了两人一眼，便再度将头埋在了桌上。
与此同时，他的话语声也一并传了出来。
“稍等，我把手头这些事情处理完，那边有茶，你们可以自己先泡着喝一下。”
陈寿压了压想要开口的苏鸣，只和对方一同坐在了一旁的茶台前。
一杯茶水尽数落肚，王衡这才终于抬起了头。
盖好笔帽，又将钢笔轻轻放回笔筒后，他才长出一气。
“久等了，两位找我来，是，叙旧？”
“是也不是。”
“有意思，那就请陈局好好说说，是怎么个是法，又是个怎么不是法。”
听完陈寿的言语，王衡笑着回了一句，接着架起双臂搭在椅上，将眼神落了过来。
被陈寿拦了一下，又亲眼看到陈寿待人接物的话语，苏鸣颇有种奇妙的感觉。
以前身在其中，他倒是从没有觉得陈寿有多少门道。
如今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审视对方，倒还真让他咂摸出了几分滋味。
“旧事不算美好，可以提，但少提几句也就罢了，有件事不知道王秘能不能猜到？”
“什么，不会是您二位要重回天海吧？”
“不不不，是有关你们部长的。”
“部长，怎么了？”
听到陈寿的言语，王衡脸色也认真了几分。
“他马上就要卸任了，如果你帮我们一个忙，我们可以推举你做新一任的武装部部长，不知道王秘有没有兴趣？”
苏鸣本以为陈寿说话会委婉些。
没想到，对方开口便是王炸。
在巨大的利益**下，苏鸣当即小心观察起了王秘的应对。
即便是久经考验的王衡，冷不丁听到这个消息，脸上也不由一愣。
“部长，马上要卸任了？”
“我可以拿人格担保，这个消息绝对真实，我的人品，你总信得过吧？”
“当然，陈局的人品没的说，这件事，苏副总知道吗？”
话题终归落在了苏鸣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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