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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郑，今天鱼获不少，你怎么不接着抓了？”
和他相熟的人脸上稍稍有些讶异：“难不成你这就累了？”
“瞎说什么呢，我怎么可能累？”
小郑指了指鱼：“你没发现吗，这些鱼都晕过去了，就像，就像。”
就像了半天，小郑也没说出个所以然。
反倒是岸上的人替他补了一句。
“就像水里有个神仙，专门在把鱼送给你？”
“哎，对，是这么回事儿！”
扒在岸边的小郑连连点头。
“可拉倒吧，海河里要是真有神仙，警察们还用费这么大劲封河吗？”
“就是，小郑，这都是你今天运气好，碰见丰收的时候了，更何况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，别的不说，明天警察可就不一定让咱们这么干了。”
“快去再弄点儿鱼，我出钱都包了还不行吗？”
财帛动人心。
听到有钱，小郑的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啊，我今天抓到的鱼，你可得包圆。”
“好说好说，不就是几条鱼嘛，我包就包了。”
如小郑一样的人，水中还有不少。
岸上的人不停鼓动着他们，让他们一个个为了利益再次返回水中。
苏鸣则充当起了冤大头，抱着让他们赶紧离开的想法，不停拍晕鱼丢在河中。
看着不停抓鱼扔鱼的人们，藏在人群中的瘦猴这才退了出来。
找了个没人的角落，他拿出手机拨了出去。
电话刚刚接通，那头就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。
“事情都办妥了吗？”
“嘎吱”
“嘎吱”
断断续续的骨裂声传了出来，像是说话的人在嚼着什么东西。
瘦猴眼中也有些厌恶，可他还是看了看四周，轻声对着电话说了起来。
“都做好了，现在海河里有不少人，我看过了，少个一个两个的他们肯定发现不了。”
“做的不错，如果有可能，再鼓动一批人进入水里，起码不要让现在这群人回到岸上。”
“知道，可是老大，你真的要这么干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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