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妹妹！”
他推门进来，带进一股寒气。
吴嬷嬷赶紧把他拉进来，关上门：“你这孩子，下雪天还乱跑！”
小福子嘿嘿笑，把油纸包放在桌上，一层层打开。
里面是几块炸得金黄的油饼，还冒着热气。
“膳房今儿炸油饼，我偷藏了几个。”
他拿起一块，递给我，“妹妹快吃，趁热。”
油饼很香，表面撒了芝麻。
我接过，小口小口地咬。
油饼外酥里软，油润润的，比粳米粥和饼糊好吃太多。
吴嬷嬷也拿了一块，咬了一口，眼泪又下来了：“好孩子……你自己吃了没？”
“吃了吃了，我吃了俩呢。”
小福子拍着肚子，但我知道他在撒谎。
他身上的月白光晕很干净，但光晕边缘有些发虚——那是饿的。
我没戳穿，只是把手里的油饼掰成两半，递给他一半。
小福子愣住：“妹妹你吃，我不饿……”
“吃。”
我说。
他看看我，又看看油饼，咽了口唾沫，最终接过去，小口小口地吃起来，吃得特别珍惜，连掉在手上的芝麻都舔干净。
吃完油饼，小福子凑到我床边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妹妹，我听说那口井的事了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是真的吗？”
他声音更低了，“井里真有……”
我点头。
小福子倒吸一口凉气，脸色白了白：“我听人说，是个宫女，死了半年了。
掖庭那边说是失足落井，但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凑得更近，“但有人说，是得罪了贵人，被灭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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