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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笙歌醒来时，殷阡墨还躺在旁边，瞪着天花板，一副灵魂出窍的呆滞模样。
他没吵醒殷阡墨的打算，轻手轻脚地起身，穿好衣服。
将那些明显的痕迹用高领和手套遮得严严实实。
回到床边，看着处于恍惚状态的血族，指尖浮起一层极淡的金色微光，点在殷阡墨的小腹上。
温和不带攻击性的光晕渗入皮肤，缓解了肌肉的酸痛和某些不适。
殷阡墨终于眨了眨眼，看向他，慕笙歌没解释，只是收回手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
说完转身离开。
首席主教梅，是一位看起来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性。
眼角有些许细纹，并不显得苍老，反而增添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从容。
穿着与其他主教同款的深红祭袍，肩头多了一道金色的绶带，象征着她的地位。
此刻正坐在圣议厅的主座上，指尖敲击黑檀木桌面，看着陆续走进来的几位主教。
几位主教，或沉默，或沉思，或交头接耳。
议事的主题很明确：始祖血晶。
“血晶重现，血族必然会有大动作。”
梅主教的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，“我们的任务，不是争夺血晶，那东西对教会而言是祸非福。
我们要做的，是找到彻底毁掉它的方法。”
几位主教面面相觑。
毁掉始祖血晶？那是血族圣物，蕴含古老而强大的力量，岂是那么容易摧毁的？“古籍记载，血晶由初代亲王凝炼，与血族血脉同源，对圣光极度排斥。”
斐主教沉吟道，“或许……可以利用这一点。”
“我已经派人去查阅所有关于血晶的记载，包括教会秘藏和某些古老猎人家族留下的手札。”
梅主教说，“在找到确切方法之前，所有人提高警惕，加强圣城及周边防御。”
议事持续了一个小时，最终定下初步方案：加强情报收集，寻找血晶弱点，同时做好应对血族大规模袭击的准备。
散会后，梅主教单独留下了慕笙歌。
圣议厅里只剩下两人。
梅主教从主座上走下来，站到慕笙歌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挑眉笑了笑。
没有人是瞎子。
慕笙歌今天穿得格外严实，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，白手套戴得更紧，银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。
但唇角那处破皮的痕迹，在皮肤上很明显。
“慕主教这是……”
梅主教语气里带着善意的调侃，“有桃花了？”
她原本只是随口一问，毕竟慕笙歌在教会里是出了名的古板自律，从未有过任何绯闻。
梅主教甚至已经准备好听到对方严肃地否认，或者用一句“与公事无关”
搪塞过去。
慕笙歌点了点头：“是。”
梅主教看着慕笙歌那双坦然的、没有任何闪躲的金色眼眸，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老实孩子？一板一眼？不近人情？那些标签在这一刻似乎都被撕碎了，露出底下她从未了解过，真实的，也会动情的血肉之躯。
“……那真是恭喜了。”
梅主教迅速将话题拉回正事，“你一直都是教会里不可或缺的战力，这次血晶的事，恐怕也需要你多出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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