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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挽家在一个老小区，离程挽的小学步行也就十几分钟。
老小区的安保很松，道闸一直开着，岗亭里也看不到门卫的踪影。
嘉禾离开这种普通人的生活已经五年了，在程挽把车停到车库门口，和她说这里没有电梯，他们家是三四楼复式，得走上去的时候，还有点不真实的感觉。
塔是整个联邦现代化程度最高的地方，原因有两方面，一是塔是联邦预算最充足的城市和职能部门，设施老化会以最快的速度翻新。
二是哨兵和向导某种意义上都是危险分子，各种新型精神力阻隔材料和监管设备更新的同时，相关配套设施也不得不一起更新。
塔里很少能看到像刚才那样的街道和这样老旧的小区。
而且塔里没有小学和初中，只有一所面向在塔里出生的新生儿的综合性学校，涵盖从幼儿园到初中的全部课程。
如果初中毕业依旧没有觉醒，就会被送出塔。
和觉醒后进入塔的哨兵向导不同，这种父母都是哨兵向导，但自己是普通人的孩子比前者更可怜。
他们通常没有作为普通人的归属感，即使祖父母和外祖父都是普通人并且健在，也很难融入普通人的社会。
或许之后景辰他们也会为这个小群体提供更好的生存方式。
嘉禾想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，跟在程挽身后走进单元楼。
单元楼和小区一样老旧，单元楼门也是一直开着的，上面贴着些小广告。
走进门，原本应该是白色的墙已经发黄，墙皮都有点剥落，上面盖章似的印着些开锁之类的广告。
一切都和嘉禾记忆中的小时候很像，她不自觉的放松下来，短暂的忘记了她在塔里度过的五年，仿佛她还只是一个普通人。
楼梯不高，走到三楼，两户人家的门并排在一起，门锁都是老旧的用钥匙的类型。
程挽摸出钥匙开门，门刚打开，就有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扑出来。
“汪汪汪！”
“臭臭。”
程挽蹲下来抱着货真价实的德牧一通乱揉，“想我了吗？”
德牧的尾巴摇的都快有残影了，它对着程挽一通乱舔，他忍不住笑着往后躲，“好了别舔了。”
他们的互动太热闹了，屋里的人听到动静都过来了。
“阿挽回来了。”
先过来的是程挽妈妈，她看到站在程挽身后的嘉禾，连忙招呼她。
“哎呀，这就是嘉禾吧，快进来。”
程挽妈妈拍了一下臭臭的屁股，“快让开。”
臭臭不知道是听懂了，还是因为程挽要往里走，它吐着舌头一边仰头看着程挽一边往里走。
好不容易都进屋后把门关上了，臭臭也注意到了家里的陌生人。
但它不叫也不扑人，热情又有礼貌的绕着她嗅闻。
程挽终于有空向自己爸妈介绍嘉禾。
“这是嘉禾。”
程挽没有介绍更多的身份，“嘉禾，这是我爸妈。”
程挽爸爸听到动静也快步过来站到了他妈妈身旁，“欸，你好，我是程挽爸爸，欢迎你来家里做客。”
程挽在长相上和他妈妈更像，但体格和气质上和他爸爸更像，他们一家三口走出去估计没人会认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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