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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了第一个楼梯时，他听见季晚晚崩溃的尖叫和哭声，眼中的涩意也要止不住，怕自己再听下去会忍不住冲回去抱着她说他后悔了，这才匆匆下楼，看背影更像落荒而逃。
许言今天特别忙，等终于空下来看手机时发现有个未见电话和短信，
都是程意的名字。
还以为是询问程母情况的，打开看却是对方让他去看看季晚晚。
许言皱起眉头，季晚晚喜欢程意他知道，按理说他们是情敌啊，程意目前又在市区，有什么事都能亲自去。
所以这样的可能只有一个，那就是他们两人出问题了，而且还是程意的错。
许言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不回家吃了，交班后开车到了季晚晚楼下。
天已经黑了，从下往上看，她家的窗口却是漆黑一片。
他掏出手机给季晚晚打电话，响了半天也没人接，再打还是如此。
许言只好上楼碰碰运气，这回屋里的灯总算亮了，季晚晚蓬头垢面、满脸泪痕，唯一跟上次不同的就是没喝酒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他挤进屋，鞋底却嘎吱一下踩到了玻璃碎片。
再往里看，一地乱七八糟。
“没事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季晚晚早就喊破了嗓子，声音沙哑难听，还疼，眉头都是拧着的。
看这样子，许言哪里敢提程意的名字，说不定又得闹一顿。
她这脾气也真是大，上回看到她摔东西还是父母离婚的时候。
“没事就不能来看你了，看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。”
他很想问问程意怎么刺激到了她，但这个不着急。
“你待在这别动，我先去里头收拾下。”
全是玻璃碎片，许言上下打量她，见没有割破的地方这才放心。
只是一想到这些都是程意招惹的，许言又有些嫉妒，什
么时候季晚晚对自己才能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呢。
他也没再换鞋，捡着能落脚的地方拿到扫把，仔仔细细把每个角落都扫干净，生怕落下玻璃再让季晚晚受伤。
季晚晚看着他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弯着腰打扫，其实许言真的是一个对她非常非常好的人，可除了兄妹情分，怎么也生不出别的感情。
想起程意，她又有些想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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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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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去寄合同，打印完忘了签约就想去寄，下好订单去对面小区寄了又忘了拿合同。
已提前进入老年时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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