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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没说完，就被程意用手捂住嘴，扑面而来的全是汗味儿，她唔唔几声，甩着头好半天才把他的手弄开，冲着地面呸呸呸，那股味儿却是好像怎么都去不掉，尤其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后，呕，谁
知道他那手碰过什么。
“至于吗，你再没边没影儿的乱说，咱们就要被当耍猴的看了。”
季晚晚抹了抹嘴角，见还真是，瞪了他一眼，脸有些泛红，“那还不快走！”
推着自行车，两人步行上了后半截高坡，到上面重新坐好，这回她可没敢再随便乱摸。
离集市越近人就越多，到后面就没办法骑车子了。
程意推着自行车在前，季晚晚抓着车后座跟在后头，眼睛一直盯着旁边那零星几个摊位看。
有卖盗版光碟的，还有卖用竹枝和铁丝自己扎的扫帚的。
程意推着自行车靠近那个摊子，把车子支好，蹲下捡季晚晚看不懂的东西。
经过介绍，她这才知道那用竹枝扎的有半人多高的大扫帚是扫院子的，而用高粱穗扎的是扫屋里的扫帚，跟她以前在超市买的塑料纤维做的扫帚用处相同。
还有种刷碗的只有小臂那么长的，原料有两种，一种也是高粱穗，但上头的高粱壳子大部分都弄下去了，只剩下细细密密的枝丫；另一种则是用种细且柔韧的野草绑的。
程意说这都是乡下人用了很多年的，钢丝球很多锅都不能用，虽然有比较温和的刷碗巾，但大家还是习惯用这个。
他说着挑了一把付了钱，扔在自行车前面的小筐里。
那个摆摊的是个老人，地上还放了好多没扎完的高粱穗，边扎边卖，挑好高粱苗一只手拽过细铁丝使劲绑好，这东西也有技
巧，要不然直接就散了。
接着用钳子剪断铁丝，留出一小段富裕的，用钳子尖儿夹着拧紧，铁丝便越勒越紧，最后把那段铁丝敲打几下，让它弯着进扫把里去，免的扎手。
看着好像很简单的样子，却不是每个人都做的来的。
程意发现季晚晚到了集市就不说话了，回头就见她两只眼睛用不过来，连路都不看，嘴巴一直微微张着，满脸惊讶新奇。
唇不知道涂了什么颜色的唇膏，粉粉的、亮亮的，有些像小孩子们喜欢吃的果冻。
程意很少吃零食，更别说什么果冻了，这时却有些想咬一口尝尝味道。
把自行车存好，见季晚晚仍然只顾看周围，忍不住说了她一句，“别只看摊子，走丢了怎么办？”
“我有嘴会问啊！
又不是不知道你家地址。”
季晚晚正在兴头上，她本也不是会考虑这些的人。
程意正好看到有个色眯眯的男人朝她腰上伸手，就算被占了便宜这么多人没看见也只会以为是不小心挤的。
他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扯过来，狠狠瞪了那男人一眼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
季晚晚根本不知道刚才的事儿，嫌他抓着太热，而且他们又没什么关系，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。
好心成了驴肝肺，程意无声的在嘴里念叨。
看她这样子，要是不拉着走丢是迟早的事儿，什么时候钱让人偷走都不知道。
“我拉着你、你随便看，或者咱们现在就回去，你选一个
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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