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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自身层次终归还没到这个地步，不知道此时此刻是该继续谢恩还是该告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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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嬴政倒是没忘了他们，对着菟裘阅十分温和说道:“距离婚期还有一段时间，你们也莫要太过紧张，他们二人都是好孩子，寡人必不会委屈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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菟裘阅慌忙行礼拜谢，不过心里却有些怪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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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王这话让他觉得嫁女儿的好像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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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心里觉得奇怪，菟裘阅也不能说出来，还能老老实实感谢秦王看上他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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嬴政跟菟裘阅也没什么好说的，时间长了菟裘阅不自在，嬴政也觉得浪费时间，挥挥手就让他走了——但是把他儿子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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菟裘鸠转头看了看亲爹的背影，又看了看王座之上的准岳父一时之间有些茫然，不知道嬴政留他下来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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嬴政对他招手说道:“鸠儿，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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菟裘鸠顿了一下，这名字一般是菟裘阅和樊氏在外面对他的称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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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这年头大家在家里都是排行外加郎的称呼，到了外面一堆大郎二郎，人多了根本分不出，所以关系一般的人会称呼他菟裘二郎，关系亲近一点的就直接称呼他的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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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，因为年纪还不大的缘故，他还没有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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菟裘鸠老老实实走过去，嬴政含笑看着他问道:“听说你今日终于猎下了大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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菟裘鸠没想到他连这种小事情都知道，也不知道是嬴华璋跟父亲说还是嬴政特地询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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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惭愧地低下头说道:“是，小民驽钝，于射箭一途不甚擅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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