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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脑袋有些发懵，盯着南歌眼睛眨也不眨，直到听见南歌轻笑了一声，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南歌睨了跪在地上的李厂一眼，淡淡说了一句“起来吧”
，李广如蒙大赦，站了起来，见到南歌对他们挥手，和其他人一起退下了。
一时之间，这里只剩下南歌和夏景年两人。
南歌问道：“不进去？”
夏景年忽然头皮有些发麻：“马上就进去，刚刚只是想出来透个气，然后聊了会天。”
“还疼吗？”
南歌冷不丁的这么问一句，夏景年没有立刻反应过来。
“什么？”
“咬的那一口，还疼吗？”
夏景年瞳孔紧缩，那个被他忽略的伤口突然在此刻变得剧痛，提醒着他昏过去的时候发生的事情。
他蹲下身，额头的青筋暴起。
南歌眉心微挑，看见夏景年这样子有些惊讶，问道：“疼了？”
夏景年咬着牙，一时间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，那些他刻意遗忘的记忆一瞬间全都涌入脑海。
冰冷的鳞片紧贴着他的脚腕，蛇牙咬破他的皮肤……
是原书中的南歌。
混沌的大脑轰然变得清醒，他抬起头，直直的望着南歌。
“这是什么眼神呢？”
夏景年垂下眼眸，慢慢平复自己的心情，但还是有点疑惑。
既然现在还是在原书中的世界，他刚刚被蛇咬了没死？
为什么会见到南歌？
他现在又是什么身份？
他抿了抿唇，没有说话，只是转身往里走。
南歌拉住了他，语气略微隐含着威胁的意味。
“不说话吗？忘了你在地牢里答应过我的事了？”
夏景年根本就不知道答应的是什么事，南歌就问了一句“愿不愿意”
，当时那种情况，说“不愿意”
肯定就死定了，他情急之下“愿意”
当然是脱口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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