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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奚文转头看了看南歌，又看了看夏景年：“我还是不信，除非你给我背一下《大学》。”
夏景年向南歌使了使眼色，那意思是随便背几句得了，反正他爹大字不识。
南歌顺着他的意思背了几句。
“大学之道，在明明德，在亲民，在止于至善。
知止而后有定，定而后能静，静而后能安，安而后能虑，虑而后能得。
物有本末，事有终始。
知所先后，则近道矣……”
随着她读下去，夏奚文的眼神渐渐从怀疑转化为了双眼放光，还没等他读完就大声道：
“对对对，就是这几句，我总听见那边的教习先生在念呢，你念的可比他好听多了。”
他站起身来，对着南歌作了一个有模有样的揖：“刚刚是我猪油蒙了心，说错了话，你可别放心上。”
南歌眼眸微惊，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，把人扶了起来：“这种情况，老爷会误会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你，你还会其他的不？”
南歌微微一笑：“四书五经，我都会一点，才识浅薄，承蒙贵公子看重。”
夏奚文摆了摆手：“他就是个榆木脑袋，成天在外边吃喝玩乐，今后有你这样的才女陪在他身边，我也算是放心了。”
夏景年乖乖的站在一边，啥也不敢说。
夏奚文瞟了他这不争气的儿子一眼、大手一挥，又给了他几张银票。
“你给这位姑娘买几件好点的衣裳，都算我账上，不够来找我拿。”
夏景年接过银票，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：“放心，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你小子可不要乱花了。”
“不会不会，今儿个下午我就带她去云裳阁挑衣裳。”
“那就好，儿啊，好好读书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南歌看着这两人，怎么也看不出他们是父子，夏奚文面容粗犷，身材魁梧，夏景年面容清俊，身形硕长，活脱脱一副纨绔贵公子的模样。
她垂下眼眸，把所有情绪尽收眼底。
等到终于送走了夏奚文，夏景年摸了摸新鲜的银票，余光睨到南歌依然站在这儿，颇有些不自在的说：
“以后你就扮男装当我的书童了，挺好的，每月的月钱就不给了，买你我花了一万两黄金呢。”
看见他一副肉疼的模样，南歌竟然有点想笑，她压了压嘴角：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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