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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凝云思忖着，又看向黛薇卡，要是黛薇卡能多学些技能就好了。
毕竟黛薇卡的技能可不是一次性的。
黛薇卡：“……别用这种眼神看我，总感觉你想压榨我。”
“啊。”
折凝云移开视线，不自觉摸了下鼻尖，“有这么明显吗？”
“有！
你当初想让我替你学习、考试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。”
折凝云没想到黛薇卡记忆力这么好，这刚开学时候的事怎么还记得？“真没有，我就是想……要是你能多学些技能就好了。
唉，你什么时候能成长到下一阶段啊。”
“这话该我问你吧？”
黛薇卡一怔，古怪地看向折凝云，“你什么时候能突破到灵师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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