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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黑这回不收眼泪了，它抽噎着道，“主人……你不喜欢小黑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让小黑跟你说话了？”
小黑眨着一双小眼睛，委屈的瞪着凤若凉。
凤若凉又叹了口气。
小黑有些像那四五岁的孩童一般，她总是感觉在哄一个小孩子一般。
“我要去准备水沐浴啊。”
她轻声道。
小黑不做声了，似乎是在思考凤若凉是不是在骗它。
凤若凉倒不等了，它拿下了小黑的肉爪子，起身朝门口走去。
小黑急的在桌子上跳脚，它还没问主人为什么它不是她最喜欢的了呢！
可凤若凉已经推门出去了。
卫言卿正坐在石桌旁，大鸵鸟看到他出来了，便挪了过来，不停的用翅膀轻轻碰他，试图讨好他。
卫言卿便摸了摸它的大翅膀。
凤若凉推门便看到这么一幕。
月光下卫言卿身上都是朦胧的光，他偏着头看着那大鸵鸟，眼里都是淡和慈悲的光。
就像他抚摸的不是这只大鸵鸟，是这世间所有的生物一般。
他唇边轻轻的浅笑，像极了传说中普度众生的神佛。
直到他柔和的目光看了过来，凤若凉才回过神，她低下头关上了门。
还在桌子上跳脚的小黑便傻眼了，它又不敢叫了，只能愤愤的趴在桌子上，生气。
“凉儿要做什么？”
卫言卿道。
“我去弄水。”
一般这种事情从来都是有人替她准备好的，但现在小蝶已经睡了，她便不忍打扰她了。
卫言卿起了身，“我来。”
“不用。”
凤若凉忙道，她这回抬起了头，看着卫言卿缓道，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卫言卿向来依她，便没有坚持，他点点头，“好，我在这里等凉儿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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