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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女子太平静了，她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。
南宫琮没有将手拿下来，他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。
“我当然后悔。”
“那是我捧在掌心上的人儿啊！”
“那是我抱在怀里问她以后嫁给什么样的人的至宝啊！”
他的声音低了下来，“可她告诉了我，她要嫁给怎样的人，我却不能成全她。”
凤若凉垂了眸。
她忽然就想起来凤易临死前说的那句话。
他说他抱过她。
“可是我不能悔。”
南宫琮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他依旧没有将那双苍老的手从脸上拿下来，只是声音已经恢复如常。
“我若一悔，韩国千万的黎民百姓怎么办？”
“我是韩国的侯爷，是皇上左膀右臂。
身在其位……心担其忧。”
“我不能对不起那些无辜的百姓。”
凤若凉转了身。
“可我终究亏欠了燕儿啊……”
那声音气若游丝。
一直静静站在门口的王如河终于快步走了过来。
他手上染起了法术，聚在南宫琮头顶。
凤若凉回过头。
南宫琮已经不动了。
她眉头轻皱，“走了？”
王如河看了她一眼，“你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？”
凤若凉静静的看着他，“他想知道。”
“南宫侯的身体承受不了这些，你这是……在逼死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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