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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甫霸天瞳孔缩成针尖，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嘶吼。
剑光一闪，如冷电划破长空。
“噗！”
一颗布满惊恐与难以置信神色的头颅，冲天而起。
皇甫霸天那双浑浊的老眼瞪得极大，似乎到死都无法相信，自己活了数亿载，历经无数风雨，最终竟会以这种方式，陨落在一个骨龄不过数十的后辈手中。
无尽的悔恨，成了他意识消散前最后的情绪。
穆天云缓缓转身，冰冷如杀神般的目光，投向了下方早已跪倒一片的战场。
皇甫启明，奢晴儿，以及一众被擒或投降的高层，全都面无人色，瑟瑟发抖。
穆天云缓缓降下高度，如同魔神降临，俯视着匍匐在地的皇甫启明。
“皇甫启明！”
穆天云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冷得让人灵魂都在颤栗，“当初我便说过，你儿子惹的祸，你若到此为止，或许还有转圜余地。”
“可你皇甫家族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追杀我，甚至布下宇宙通缉令，真当我是泥捏的。”
他的每一个字，都像冰冷的鞭子抽在皇甫启明的心上。
“穆公子！
是我错了！
是我被猪油蒙了心，被仇恨冲昏了头！”
皇甫启明磕头如捣蒜，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，瞬间鲜血淋漓，“都是我那逆子惹的祸端，也是我管教无方，皇甫家族愿意永远臣服于您，求您高抬贵手，饶我一条狗命。”
“饶你一条狗命？”
穆天云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，“当你下令全宇宙通缉我时，当你联合众老祖围杀我时，可曾想过饶我一命？”
穆天云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冰水浇下，让皇甫启明如坠冰窟，神魂都在恐惧地尖叫。
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。
他脑中疯狂运转，寻找着任何一丝可能活下去的筹码。
忽然，他想起了儿子皇甫破军曾提过的一件事，穆天云似乎对自己的妻子奢晴儿，有过那么一丝兴趣，虽然当时是敌对，但或许.......
一个卑劣而绝望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。
“穆公子！
我.......我有一个礼物！
一个能令您满意的礼物！”
皇甫启明猛地抬起头，脸上混杂着哀求与一种令人作呕的谄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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