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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没成本？我在璃月书铺翻账本的时候看到过这个词。
就是花出去收不回来的钱嘛。
正好我们的船也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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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。
双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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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双关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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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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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傍晚，宵宫派人送来了一张纸条。
上面只写了一行字，字迹潦草得像是一边搓引线一边写的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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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看。
效果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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派蒙把纸条翻过来看了看背面，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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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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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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荧站起来，揣上通行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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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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