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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允看着这样的瑜儿，心中终是有些惭愧。
不禁出声：“那日殿试放榜。”
封允说到此顿住，着实觉得自己做这事不地道。
瑜儿抬眼定定的看着封允。
封允终是开口：“那日，朕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瑜儿低下了头，眼珠在眼皮底下不住的移动着，找不着焦点，使劲的隐藏着心中的那点委屈。
可被封允这话一说，那日大理寺的一切印入脑海。
连昭辛一家和等人的嘴脸在脑海中浮现。
那些日子，虽然不在一间牢房，但是奉安侯府中的族人们，在旁边牢房抱怨的话语仍是砸在他耳中。
那一声声孽种，仿若又在他脑海响起，瑜儿别过了脸，不让封允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。
驰骋沙场十几年的封允，从未觉得有什么事情让自己难以面对。
而今看着瑜儿这模样，却觉得心口揪了一下。
封允又想起那日大理寺里，审问的结果。
瑜儿那日被那些歹人所绑，而青山在宫变后，就在郑承柏家中的地室，发现了那人不人，鬼不鬼的沈清潮。
又结合宫变那日郑承柏的话语，封允双眼瞬间赤红一片，一股嗜血之情在他心头浮现。
若是自己当初没有去大理寺见一见瑜儿，若是瑜儿不曾如自己一般有这双眸子，他当真不敢想会发生什么？
看着面前那和连清七分相像的稚嫩面容，封允不禁捶了下桌子，发出砰的一声巨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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