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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是还没醒，那便继续。”
封允朝着身边的宫女道。
连清低着头，紧紧环抱着自己，喃喃道：“清醒了。”
这一瞬，这水冷的不止是他的身体，更是他的一颗心。
“既然你不愿朕碰你，长夜漫漫，未央宫的冷水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。”
留下这句话，封允自顾自走到了床边，朝着宫女们吩咐：“替朕宽衣。”
正月里的天，又受了这一盆冷水，连清的思绪逐渐回笼。
看着不远处床幔里若隐若现的人影，连清浑身湿透，将头埋在了膝上。
就这么和体内那燥热的感觉，捱了整整一夜。
几步之隔的床上，那人再未看过他一眼。
……
翌日一早，连清自膝盖上抬起了脑袋，封允已然不见了。
连清艰难的挪动着身子来到了殿门前。
“陛下命杨大人，好生回偏殿闭门思过。”
宫女朝着连清道。
连清神色惨淡的走出殿门，一步步挪到了自己这些时日居住的地方。
将自己狠狠摔在了床上，痛苦的闭上了眼睛。
……
连清为何会突然在翰林院变成那副模样，当真是卫桑榆所为吗？
封允自是要将此事查清，而连清，封允眸中闪过黯色，区区一个替身，也配让自己为其伤神？可笑！
封允脸上露出凉薄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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