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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，他再次抬手，动作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嫌恶，将烬厌抚在自己侧脸的手狠狠挥开。
这一次，力度更大，决绝无比。
“就因无趣，”
玉微开口，声音冷得像是永不融化的寒冰，“所以便挑起仙魔之争，屠戮众生。
再以众生威胁我，折辱我……”
“这便是你找乐子的手段？”
“你的无趣和空虚，亦或是之前所经历的痛苦，不是你为祸世间的理由。”
“更不是、逼我陪你玩这场荒诞游戏的借口。”
“烬厌，你也是我在这世上的唯一。”
“但——”
玉微眼中没有半分动摇，只有审判罪恶的凛然与冰冷。
“是唯一、憎恨之人。”
第37章好吧，刺激的来了（狗头）
“憎恨？”
烬厌听着玉微字字清晰的话语，赤色的眼眸中非但没有半分怒意，反而漾开了一种近乎扭曲的笑意。
和往常一样的笑。
甚至再次牵动了内伤，又咳出几缕血丝，却依旧止不住那畅快的神情。
“很好……”
他沙哑地开口，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方才被挥开时玉微皮肤的微凉触感，“我喜欢你这个答案。”
“只要是唯一，是恨是爱，于我而言，皆是甘霖。”
“谁让我在意你，而且只在意你呢～”
烬厌太清楚不过。
反正他们俩之间，从来都不会有除了“恨”
之外的感情。
以前如此，现在亦是。
世人的褒贬，仙魔的纷争，于他不过是无趣棋盘上随意拨弄的棋子。
唯有玉微的愤怒和恨意，是鲜活的。
是能让他感受到自己尚且“存在”
的凭证。
“至于你刚才的提议……”
顿了顿，烬厌舔干净嘴角的血丝，笑容鬼魅，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游戏就是要有输有赢，才有意思。
这话可是你说的，玉微仙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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