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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又算得了什么呢？
终于，调查有了眉目。
朋友给他传来消息：
那个货车司机当天确实喝了酒，但据知情人透露，他酒量极好，喝一箱啤酒都面不改色，可那天他只喝了两瓶，对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，事发时绝对是清醒状态，撞向程枫绝非意外。
至于那个恰好路过的路人，监控显示，他在事故发生前很久就一直在那片路段徘徊，神色可疑，显然是有预谋地在等待什么。
程枫推测，那个路人要么是来救他的，要么就是来“补刀”
的，若不是当时还有其他人路过，程枫恐怕早已性命不保。
确认了有人蓄意要害自己，程枫没有声张，独自查到了那位货车司机的住址。
出门时，他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，掏出随身带的小镜子往后一照，果然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，装作散步的样子，却已经在他附近出现了好几次。
程枫心念一动，故意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，继续朝着司机家的方向走，实则暗中留意着身后人的动向。
趁着对方不注意，他突然拐进一条小巷，绕到那人后方，猛地出手扣住了对方的手腕。
他没给对方反抗的机会，一把将人按进自己停在路边的车里，用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将人捆住，又拿布条堵住了他的嘴，随后发动车子，朝着城郊一处偏僻的荒郊野外开去。
车窗外，一排排废弃的楼盘渐渐映入眼帘，四下荒无人烟，正是个问话的好地方。
大少爷脸皮真薄
程枫随手将人丢在冰冷的水泥地上，骨节抵着枪身，缓缓蹲下身，黑洞洞的枪口抵住男人的脑门。
“谁派你来的？”
金属的寒意贴在皮肤上，男人浑身一颤，牙齿打颤：“我、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程枫站起身，抬脚踹在他小腿骨上，力道狠戾，不带半分余地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砰”
的一声闷响，骨头撞地的钝痛炸开，男人瞬间蜷缩成一团，红着眼眶狠瞪他：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我只是路过！
凭什么抓我？”
程枫低笑一声：“你跟了我三条街，真当我眼瞎？”
男人脸色唰地惨白，方才那点硬气散了个干净。
程枫靴底碾上他的右踝，缓缓用力，骨缝里的痛感逼得人窒息。
“说，谁派你监视我？不说，这只脚，我帮你废了。”
男人抖得不成样子，声音发飘：
“我、我真不知道……那人全程戴口罩、墨镜，连帽子都压得极低，我只见过一次，他给了钱，让我跟着你，定时报位置就行，别的我一概不知！”
程枫再次蹲下身，枪口抵住他的下巴，逼他与自己对视。
视线扫过对方眼底的慌乱与恐惧，确认没有谎言，他掏出手机，拨通了朋友的号码，刻意按下扩音。
“跟踪我的人，查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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