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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说叶兮茉的生日就在年后，他应该是给叶兮茉过生日了吧？
程枫让自己静下心来，直播赚钱，大少爷不在，他本就没什么活计。
在这待了快六年，他早是老人，算管理层，平素不用经手杂事，只专心伺候大少爷。
现在又是放寒假，几乎整日守着直播，一天下来扣掉平台抽成和税款，能赚好几万，运气好时，十来万也有。
他隔三差五往医院跑，去看母亲。
母亲的状态好了不少，偶尔还会冲他笑，只是不怎么爱说话。
五天后，商序回来了。
回来那天，商序没说一句话，看他的目光里，只剩几分淡淡的疏离，还有些程枫读不懂的复杂情绪，底色却全是冷漠，像雪地里那番逾矩的纠缠，从来就没发生过。
他当时那么放肆，大少爷，想必是真的生气了。
又饶过他了
这天晚上，程枫看见商序坐在沙发上看电脑，他站在客厅拐角处，看了好一会，就见商序皱着眉，抬手轻轻捶打自己的膝盖和小腿，动作幅度不大，似乎很不适。
是那条腿在疼吗？
程枫脚步动了动，又停下，他还是有些不敢上前，毕竟过年那天在雪地里两人还发生了那种事，他怕挨骂。
也不知道大少爷气消了没？
可看着商序蹙着眉、时不时按一下腿的样子，他犹豫了许久，终究还是转身去了厨房。
他接了一盆热水，从柜子里翻出之前特意准备的活血药材，捏了适量撒进去搅匀，等水温晾到不烫脚的程度，才端着水盆慢慢走到商序面前，
“大少爷，要泡一下脚吗？加了些药材，泡完能缓解腿疼，会舒服很多。”
程枫没指望商序会答应，他甚至已经想好，要是商序拒绝，他就直接上前握住他的脚帮他泡，他见不得商序难受。
可没想到，商序盯着电脑屏幕，沉默几秒后，居然轻轻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程枫心里一紧，他知道，肯定是商序的右腿疼得厉害，才会应下，绝对不是气消了。
他半蹲下身，先替商序脱掉脚上的毛拖，再褪去袜子。
双手握住商序双脚的瞬间，程枫愣了愣。
商序的脚白皙干净，皮肤细腻得像精心保养过的，脚趾甲是粉红色的，看起来特别干净无瑕，就像是脚模般好看至极，完美的人连脚都是完美的，只是小腿一侧横着一道浅浅的疤痕，应该是之前车祸留下的。
他轻轻地抚摸那疤痕，以前给商序洗澡时，程枫碰过他全身，可这一次单独握住他的脚，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
他心想，自己变成男生之后，该不会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？
明明以前没有这种情况，可此刻指尖触到商序温热的皮肤，心里竟莫名涌起一阵兴奋，说不出具体是因为什么，就是觉得隐秘的兴奋。
他拿着毛巾，一点点擦拭商序的脚面和脚背。
商序的脚掌被他手掌碰到时，下意识地缩了一下，耳尖泛起一层红晕。
程枫抬头看到了他反应，他发现商序的脚很怕痒，比他敏感的耳朵还要怕痒。
“大少爷，过年那天，对不起。”
他一边轻轻擦着商序的脚踝，一边低声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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