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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少浩立刻转过身来，盯着他：
“说。”
“这个男孩叫小程，出生在一个特别偏远的山村。”
“那个山村里的女人，大多都是被拐卖过去的。
小程，就是其中一个被拐女人的孩子。
这个孩子从小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，原本只是想随便编个故事，却不知不觉把自己的经历说了出来。
商少浩一开始听得昏昏欲睡，可当他听到“小程毒死了奶奶和爸爸”
的时候，整个人瞬间精神了，眼睛一下亮了起来：
“然后呢？小程和他妈妈后来怎么样了？”
程枫原本说起这个故事有些难受，但看着他突然兴奋的样子，有些无语：
“我讲完，你就必须好好睡觉。”
“你说。”
商少浩迫不及待。
为什么不报警？
程枫便接着把自己离开那个地方、被送去医院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，没有再多讲细节：
“故事就是这样，没了。”
“没了？”
商少浩不满，“小程和他妈妈后来呢？没找到外公外婆吗？他妈妈的病好了吗？他们在大城市过得怎么样？那个男孩后来有没有变强、崛起？”
程枫沉默了很久，“小程不知道外公外婆是谁，不知道在哪，全部信息都是不知道的，妈妈的病……会好的，应该过得挺好的。”
“还有呢？那个小程不会被警察抓走吗？他杀人了！”
程枫看向商少浩，直直盯着他，
“你家杀人了，你们会被抓走吗？”
商少浩:“我们家不一样。”
程枫:“你觉得杀人犯会报警抓杀人犯吗？那村里的人，都是杀人犯，所以他们不敢。”
商少浩愣住，还是好奇后面，
“这个故事后面呢？”
程枫:“故事就是这样，没有结尾。
他们之后会怎样，你自己想象吧，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们最终会有什么样的结局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下来。
商少浩盯着程枫看了好一会儿，突然开口：
“那个小程，是你吧？”
程枫没有否认，只是垂着眸子，轻声问：“你会告发我吗？报警，然后抓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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