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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九溪洋这么说，枫无涯还真就不信邪了。
他想了想，决定问点儿有难度的：“任意一个水属性异能者属性克制一个火属性异能者的概率是多少？”
九溪洋想都不用想：“10%左右。”
枫无涯：“……”
他竟然真的知道？
九溪洋又说：“再准确点来说，是在11%到12%，前提是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，“按照大陆上水属性和火属性各分支异能者的数量相同来计算，且不计入升格属性。”
枫无涯沉默了一下，手中折扇“唰”
地展开，遮住他的下半张脸，“还真是出乎我意料。
这些都是你从哪里知道的？”
很好，接下来就是说服班导的最后一步。
九溪洋心念电转，道：“是这样的，因为我来自「神启会」嘛，我们组织有战斗理论大佬主编的理论教材。”
“那本教材的内容超越现在这个时代很远，所以在我看来，大陆上的现行理论都是已经淘汰的理论了。”
“「神启会」？”
枫无涯眉头一蹙，没想到这世界上居然有连他都没听说过的组织存在，“那本教材叫什么名字？”
九溪洋：“……”
当然没有什么教材。
但九溪洋面不改色，张口就来：“叫《八星大陆高等异能论》。”
他甚至还能接着编：“第一章叫属性克制与湮灭，第二章内置湮灭cd与能量量化，第三章技能克制与霸体，第四章……”
“停，停。”
枫无涯听得脑壳子都大了。
属性克制是大学部研究员的课程，技能克制是新兴论题。
至于什么内置cd、能量量化，他更是压根听都没听过！
这是哪路神仙编的教材？而且这种内容深奥的教材，给十岁出头的小孩子学习？
不……退一步讲，也不是没有九溪洋自幼好学，主动研读的可能性。
枫无涯于是收起九溪洋已经签署好的协议，他叹了口气，悠悠转身，“罢了，选课就随你喜欢吧。”
“但你要知道，我们编外班是有很多次考核的。
我不希望你因为偏科而考试不及格，明白了吗？”
九溪洋于是知道，自己这是过关了。
他大声对着枫无涯已到达门口的背影道：“没问题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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