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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元忖说完，突然停顿了一下，露出了一抹不明情绪的笑容。
“有时候本王很嫉妒本王的这个弟弟，但今天本王突然很想同情他。
若是有朝一日，微生无夜知道真正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，竟是他身边的人，甚至是他亲手救下的人，微生无夜该有多难过。”
萧元忖说完后，目光中仿佛有一丝对微生无夜的同情划过，但仅一瞬之后，这一丝难得的同情便从萧元忖的目光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
素夺看着萧元忖此时的模样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如果没有她的话，萧元忖或许不会和微生无夜争夺玄国储君之位，也或许会像以前一样做微生无夜最好的哥哥。
“殿下，如果，如果你不需要帮殷氏翻案，你是不是就不会争夺玄国储君之位？”
萧元忖没有想到素夺竟然会问他这个问题，神色略微有些惊讶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素夺。
但萧元忖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，而是喝了一口茶，而后温柔的看着素夺。
“夜已深了，该休息了。”
听到萧元忖这略显突兀的话后，素夺心中也渐渐明白了一些，但素夺却无法做出选择。
一边是殷氏数百冤魂，一边是她此生最爱的萧元忖。
这仿佛就是一个死局，无论素夺如何选择，都无法真正两全。
或许，这便是天意吧。
既然无法改变既定的结局，便只能顺其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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