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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不知道了。”
他笑了笑，语气却没笑出来，“要看对方的目的到底在哪里。”
“商务嘛，无非就是互相拉扯，争取利益最大化，我们去年就是……”
谢予晴用俱乐部谈商务的“经验”
侃侃而谈，末了补了句，“不过这些应该用不着你操心。”
郁清不置可否，只是关心，“没我在的话，睡得着吗？”
“当然了，我还睡得香点呢。”
谢予晴毫不犹豫地回道。
然而，想象总是乐观的，现实总是残酷的。
习惯了身边有人陪伴入睡，哪怕是恢复到以前的电视剧静音模式，谢予晴依然有些难以入眠。
接连两天的失眠，加上阴雨连绵，她整个人都有些烦躁。
“哟，晴天，怎么都长黑眼圈了？最近没休息好？”
在训练室门口监督的容经理看到她，挤眉弄眼地招呼了一句。
“唔，明天不是要比赛了么，压力有点大。”
谢予晴故意装作没听懂他的意思。
容易点点头，“看出来了，不过最近舆论还行，你保持平常心。”
她应了一声，正欲往里走，却又听他问，“这两天怎么没见郁清接你下班了？”
谢予晴惊讶地转头看他。
他却露出了老狐狸一样的笑，“你不会以为那么大一辆车，整天在基地门口徘徊，保安看到了不会上报吧？”
她轻咳了两声，“他出差去了。”
“前两天出的差？”
“难怪。”
容易意味深长地说道，“看你下巴都长痘了，这两天憋得难受吧？”
“……”
不知道为什么，谢予晴秒懂，无语地指了指训练室，“孩子们在里面。”
“我这点音量，他们要是都能听到，那就不是在好好rank了。”
容易却义正词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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