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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远打断赵敏染的话，推着轮椅准备离开。
“阿远？”
赵敏染还是想解释一下。
陆远拍了拍赵敏染肩头，让她安静。
赵敏染委屈的小脸，哪里是替顾清然鸣不平，明明是替自己难过。
一群人随之也散开，上山的上山，下山的下山。
只留下顾清然一个人在原地发呆。
事情发生的太快，顾清然都没缓过来。
“然然。”
前边的林雅是听说这边的事，跑过来的。
“你没事吧？然然。”
林雅上下左右打量顾清然。
“没事，不过是摔一跤。
不过，可能今天上不了山了，我先回去，你和同事们继续团建。”
顾清然低头扫一下裤子上的土，表示自己的衣服不方便继续上山。
“不，我陪你回去。”
林雅坚持要跟顾清然下山。
“林雅，我从山脚打个车就直接回去休息，你该干嘛别耽误。”
顾清然掏出手机，表示自己没问题。
这是林雅和同事相处的机会，之前林雅说过，办公室的同事都非常厉害，需要多跟他们学习，顾清然不想林雅为难。
“那，你到家给我发消息。”
林雅看出顾清然情绪非常低落，这会是不是她要静一静。
“嗯，一定。”
顾清然忍着后背的疼，装作正常姿势往前走几步，头也没回。
“放心吧，你赶紧上山。”
顾清然在林雅离开后，才停下脚步，伸手尽量摸着后背。
好似在抚摸，又好像在安慰自己。
顾清然觉得自己后背肯定受伤了，可她满身的土，不想直接去医院。
去医院就容易被同事看到。
司云帆要是知道，又该刨根问底。
但是后背实在太疼。
顾清然好不容易走到山脚下，还好刚进山，路程不算远，不然那真的是要爬回来。
山下一直没有车，今天陆氏年会，基本都是开车来的。
没有往城区走的车。
而且是冬天，顾清然手机软件上叫车根本没人接单，她甚至加了50元，都没遇到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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