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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签了一式三份吧？这份是你的，随便你处置。”
陆远一点不担心，既然让顾清然做，肯定就已经想好了。
“陆远，你可真有才，你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。”
顾清然一想到要给一群人讲课，她就难受。
“你又不社恐，一个月以前的额外收入，不错吧？”
陆远可是真好心的。
“你的意思，我还得谢谢你？”
顾清然抬眸，盯着陆远，想从他的眼神里寻找答案。
“确实。”
陆远点点头，表示认可顾清然说的话。
“陆远，你真是，无奸不商。”
顾清然快速起身，拎包离开陆远办公室。
“那我替你收着。”
陆远在顾清然临出门之前，说这么一句，无非是火上浇油。
顾清然把陆远的门摔得非常响。
赵哲在办公室听到摔门声，伸手扶额。
“我就说不行吧！”
陆远之前不让顾清然直接来陆氏办离职，就是想准备一个这样的合同，让顾清然签下。
这件事上，赵哲是陆远的帮凶。
顾清然坐上回海缘苑的公交，都想不通，陆远为什么不直接跟自己说，而是用这一套来限制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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