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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清然吃过蛋糕后，独自坐在角落，这几天的事，让她心里很乱。
想坐下来静一静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
曹晋宁端着一杯果汁走过来。
“也没，单纯的想休息会。”
顾清然接过草晋宁递过来的杯子，点头表示感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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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不要着急，一步步来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最近和陆远相处的怎么样？”
曹晋宁其实不想提，但是忍不住想问问。
“老样子，过日子不都那样吗！
没什么新鲜感。”
顾清然不想细说。
“你俩还要把这个错误的路，继续走下去？”
曹晋宁没看出顾清然有离婚的打算，所以想劝一下。
“哪有什么对错，过日子不就是平平淡淡的。”
顾清然呆滞地看着前面的曹晋宁。
曹晋宁深吸一口气，说出自己心里想的：“然然，如果你不开心，离开他可以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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