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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清然直接开车去药店，买上火罐，镊子，酒精，还有针灸针。
带着这些东西，又去了一趟中心医院。
停好车子，等着司云帆。
“我说，你这个时间来找我，是准备请我吃晚饭吗？”
司云帆拉开车门，上车。
“我没时间请你吃晚饭，但是我有事要问你。”
顾清然严肃地看着司云帆，手上握着方向盘的力度都加大几分。
“什么事？还亲自跑一趟。”
司云帆似乎也感到气氛不对，稍微直了直腰。
顾清然盯了一会司云帆，最终没有忍住，还是张嘴问：“林雅到底喜欢上谁了？”
“我哪知道？”
提起林雅，司云帆伸手拉了拉衬衣的领子，左右晃了晃脑袋。
“你不知道？你不知道你为什么有这些小动作。”
顾清然感觉司云帆绝对知道。
“她都没和你说，就会和我说？”
司云帆歪着头，视线和顾清然对上，但是接着就躲闪了。
“你看着我。”
顾清然伸手，去拽司云帆的领子，想要紧固他，不让他躲避自己的视线。
“我看不看你，我也不知道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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