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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俩还真是有意思，天南海北的还有熟人。”
宋小娟开着玩笑，至于曹晋宁是谁，她并不知道。
“是啊，很巧。”
顾清然尴尬一笑，点点头，够巧的。
陆远到公司也没见到顾清然的身影。
“陆总，今天的会议有三场。”
赵哲拿着资料递给陆远，今天主要有西郊那片地的开发用途讨论。
“嗯。
顾清然今天工作是什么？没见她人。”
陆远一边翻资料，问起顾清然。
“顾小姐，今天去工厂取样。”
赵哲知道顾清然的行踪，老大真关心顾小姐啊，一早来就打听顾小姐的行踪。
“办事费劲，你教教她。”
陆远一直觉得顾清然工作能力不行。
“顾小姐工作能力还可以，毕竟是当医生，都很认真，负责的。”
赵哲觉得顾清然还不错。
“就她那庸医，你还夸她？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我是怎么被她坑钱的？”
陆远挑眉，赵哲这小子最近让顾清然洗脑了？
还夸她？
“噗，陆总，人家私人医生接诊就是很贵的。
况且，您当天的语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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