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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远盯着门口，赵锦已经关门走了，但是陆远的目光依旧没有转移。
“行了，孩子都走了，那我也走了。”
顾清然也要转身出去。
“所以，你是来当说客的？”
陆远并不想顾清然立刻就走。
“不是。”
顾清然眼神有点呆滞，摇摇头。
“那你来干嘛的？”
“被小锦忽悠来的，我要是知道我是来当说客的，我就不来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是想给他撑腰的，然后给上他每个月的生活费。”
“你真能开我玩笑，我上哪弄二十万，还是每个月的。”
顾清然浅浅一笑，陆远你们是太有钱了，不知道民间疾苦了吧？
“还有事吗？没事我去忙了？”
陆远摆摆手，顾清然一天都忙什么？工作也不见进展，最好借机扣掉那五万。
顾清然心想，就你事多，耽误了我这么久，不然能干好多事。
顾清然直接下楼去推广部，还好没有错过之前约好的时间。
“周主任，那我们日常推广的话，都从哪些渠道进行？”
“我们做推广的话，线下就是本市各大商场的广告显示屏。
线上就是最红的几个网站发帖子，短视频。”
“那样品出来后，可以先拍一组小片然后先发布预热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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