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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清然听到后，吓得咧着嘴，慢慢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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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？
爷爷，刚才我说心理疾病这几个字了吗？”
顾清然看着陆远在身后，又转过头，眼神向爷爷求助。
“没，没呀，没有说。”
老头直摇头，替顾清然打掩护。
“开饭。”
老爷子也只能转移话题，赶紧起身往餐桌走去。
“我也扶您。”
顾清然快步追上爷爷，扶着他。
两人余光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都替对方捏把汗，没听到陆远下楼呢？
可能两人讲的太投入，没听到。
“你没听到他下楼？”
“你没看到他下楼？”
两人同时问对方。
然后同时摇摇头，谁都没注意陆远什么时候下来的。
“算了开饭。”
顾清然反正不怕陆远，爷爷在这呢，他还敢当着爷爷的面欺负自己不成？
不，他是不会当着爷爷面发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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