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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清然使劲点点头，有时候确实不如医院工作简单。
“怎么，在陆氏刚上几天班啊，就深有体会了？
来，八卦下，有啥心得。”
林雅放下半个苹果，抽张纸，擦擦嘴。
“也就是设计画稿的事，还烦着呢。
等等我给您两张画稿。”
顾清然打开相册，找到曹晋宁的画稿。
把手机递给旁边的林雅，等着她的表情。
“这个，你看看。”
“我又不懂设计，也就看个热闹。”
林雅接过手机。
“第一幅设计理念和外观都不错，第二幅呢，设计一般，理念不错。”
林雅翻看着画稿，嘟囔着。
“真的？你也这么觉得？”
顾清然声调突然拔高，吓得林雅手一抖差点摔了顾清然的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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