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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远在驾驶位看着顾清然不停下的发消息，刷手机。
“你把我当司机？”
陆远的脸色也跟着黑起来。
“没，没啊！”
顾清然放下手机，笑眯眯的朝着陆远假笑。
“……”
“前边服务区休息会？我想上个厕所。”
顾清然看到路牌提示，前边有服务区。
“医生都这么耿直？”
陆远右歪一下头，扫了一眼顾清然。
“啊？上厕所这话不能说？”
伸手挠了挠头，顾清然有点好奇，上厕所不说，那怎么？说什么？
“你就不能说休息下，补个妆？”
记得那些合作的女负责人，都是含着补个妆。
“噗，一个是我不想那么含蓄，还有一个原因是我在车上去哪补妆，车上就能补妆啊！
另外我也没化妆。”
确实，顾清然最多把护肤的基本水乳霜眼妆等用上，最多加个防晒。
至于彩妆，顾清然基本不接触。
陆远余光看了一下顾清然的脸，然后又专心开车。
确实，她不化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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