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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疼！”
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根本没让宋言乔反应过来，她挣扎着，松开了季淮南的手，眼底噙满了泪水。
“够了吗？季淮南！
你要的回答，我不是都已经给你了吗？为什么，你还是不满意呢？对我的回答，你根本从来就没有满意过！”
宋言乔急促的呼吸起来，眼神沉入谷底。
够了！
她已经不想在继续了，这段关系里的痛苦就像是不停涌上来的潮水，源源不断的，从来没有结束过。
为什么？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一切变成这样了？
“你走吧。”
季淮南闭上了双眸，无力的话瞬间从他的唇齿之间迸发而出：“永远消失在我面前。”
永远……
宋言乔怔愣在了原地，确认了好久，终于确定了季淮南的话。
心，像是从瞬间从悬崖坠入了谷底，疼痛的感觉很快的弥散开来。
“我们之间的恩怨，所有的一切都该结束了。”
季淮南缓缓开口，目光黯然。
他无力的垂下了头，像是在进行着一项仪式一般。
“明天，我会让人拟好离婚协议。”
话到此地，宋言乔咬了咬牙，努力的抑制住眼眶里不停泛滥的眼泪。
“好。”
她苦笑着开口，那双清澈的眼睛，好想彻底丧失了原本的模样。
离婚？
站在门外偷听的苏栗忽然预料到大事不好，急着推开门跑了进去。
“总裁！
宋秘书！
你们不能离婚！”
苏栗急促的开口，呼吸瞬间萦绕在空气之中。
话音撂下，两个在绝望之中翻涌的人瞬间转过脸去，目光瞬间触及到苏栗。
“在事情发生的前一天晚上，你给我打电话，我也知道你是真心的想要帮总裁，为什么不说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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