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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乎意料的是，宫人们并没有进来通传。
直到翌日，楚瑶才察觉不对劲。
这不是楚玄的作风。
她派人以送燕窝为由去正德殿，结果得来的消息却让她大吃一惊。
“娘娘，皇上他生病了。”
朕病了。
楚瑶穿着月妃的服饰，脸……
楚瑶穿着月妃的服饰，脸上覆着面纱，甚至连双手都戴上珠纱手套。
当她来到正德殿时，来喜急忙将人迎进去，随即将宫女太监都斥走。
“哎哟，娘娘，您怎么亲自来了？”
床帐之内传来咳嗽声，楚瑶眉头轻拢，低声问：“这究竟怎么回事？”
来喜悄悄瞄了眼龙床，才压着声回答：“昨个儿从您那回来后，皇上在浴池中泡了会，这天气凉，又是冷水。
后来还一直批奏折，晚膳后人就头晕了，所以才没去您那儿，怕您担心。”
楚瑶难以置信：“泡冷水？你们怎么办的差，任由皇上这么胡闹？”
来喜为难答道：“这、娘娘，奴才劝过皇上召德妃或宜妃娘妨过来伴驾，但皇上硬是不肯，这不……总归得有个法子让皇上降降火。”
这话忒露骨，楚瑶听着也有些别扭，只能硬生生斥了问：“简直胡闹。”
这时，床帐之内传来楚玄的声音，比平时相比明显虚弱：“是月妃来了吗？”
“是我。”
楚瑶应完后，又改口道：“是臣妾。”
她走上前，撩开帘子，只见楚玄撑着身子坐起来，脸色苍白不少。
楚瑶心里头当即就难受起来，“皇上龙体系着国运，岂可如此肆意而为？”
“月妃教训的是，是朕太大意了。”
他直勾勾看向楚瑶，澄澈的双眼满是歉意，“昨天，是朕不对。”
轻飘飘一句，瞬间拂清残存在楚瑶心头那丝气。
早在得知楚玄生病时，她早就不在意昨天的事了，如今她的皇弟如此诚恳示错，楚瑶哪还揪着那点事不放？
“昨天的事已经过去，臣妾早就没记着了。”
楚瑶眼底浮现忧色，“倒是皇上，你从小甚少生病，这病来得突然，有让太医好好瞧过吗？”
这也是楚瑶忧心的原因。
楚玄从小就是她看着的，这些年来，总共也就生过三次病，而且自登基后，便从来没得病。
“看过了，他说朕是着了风寒，加上近日忧虑烦心，所以才致邪气入体，已经开了药，来喜他们去煎了。”
听到这，楚瑶忽地又心疼起皇弟。
怕是馥月公主遇害一事让他忧思连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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