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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念音点了点头，加快了手上整理的动作。
半个时辰后，她恭恭敬敬出现在了皇后的面前。
“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“平身。”
“谢皇后娘娘。”
一套官方的流程走完后，顾念音像是受了批评的小媳妇，唯唯诺诺站在她面前，连脑袋都不敢抬起来。
皇后不愧是皇后，寝宫都比一般妃子要大上几倍，顾念音光光是站在门前，就能感觉到皇后的床铺离自己的距离。
皇后娘娘率先发问，远距离的传声让顾念音听起来很是困难，“知道本宫今日为何传唤你来？”
她悄悄往前挪了两步，这才舒心地回应道：“臣妾不知，还请皇后娘娘指点一二。”
“岁华说的，你也都明白了吧？”
皇后娘娘高深莫测地反问，“该怎么做，你心里有数？”
“……”
该怎么做？
顾念音说实话，并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。
单单冲她把自己唤进宫，她就已经看不明白了。
“自己主动请缨，还是要让本宫赐死，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。”
顾念音被这说法惊讶，一张嘴吓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，“为什么？皇后娘娘，臣妾不能理解！”
“我知道，临渊是不可能主动要求你死，而皇上为了顾及临渊的面子，也绝不可能提出这样的要求，那只有我来……”
所以，这还是因为天煞孤星的事情，让她去死？
凭什么！
顾念音登时黑了脸色，也顾不得自己面前站的人到底是谁，猛的抬起头反问：“所以，这是要我去死的意思？”
“你能明白就是最好。”
皇后娘娘没把话挑明，淡淡点着头道。
顾念音笑了，满是对封建的可笑和嘲讽，“所以，你们就把一个人的生命看得如此卑贱？”
她面上的神情很痛苦，凭什么她是天煞孤星？凭什么活该遭受这样的冷眼对待！
“阶级生来如此。”
皇后娘娘淡淡回复，声音中听不出任何起伏：“既然这样，那便让我来做这个坏人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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