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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来到150教室，死者的教桌上堆满了着杂乱无章的垃圾。
蔡仲霖让学生站好，朝着死者的座位看去，表情愈发暗沉，“这是你们谁弄的？警察查案，实话实说。”
没人敢吭声，于是蔡仲霖又重复一遍。
周执颤颤巍巍的开口：“我好像知道。”
“你叫什么。”
“周执。”
蔡仲霖近距离看他，一双丹凤眼，下三白尤为明显，搭配着薄薄的嘴唇，第一反应是这人是高冷的“厌世脸”
。
“嗯，说说看。”
周执身穿米褐色学生服，瘦瘦高高的身板，脸上挂着难言的表情，“昨天没有，今天不知道怎么就出现了。”
蔡仲霖用手摸了摸桌面的水是湿润的，站的挺直，不堪其烦的皱了皱眉头，知道他在说谎。
“说清楚，以前有这种情况吗？”
周执犹豫了一下，心猛的绷紧了，小心翼翼回：“我不清楚。”
蔡仲霖敲了敲桌面，看着他们，语气加重了些，重复道：“不记得？再想想，想清楚，你们做过什么。
据我所知你们的关系不好，她是破格录用的学生，家境没你们好，你们背地里到底干过什么，警察查的清清楚楚。”
“所以请各位说实话，都是有权的家庭，这种下三滥档次的行为，摆在台面也不好说。”
蔡仲霖又将视线转向周执，“你只管说你知道的，你放心，等下我问什么答什么，提供出有利的线索，我们就会离开。”
周执局促的感觉稍微好了些，他看向前后左右，周围的人离得远远的，心里渐渐打起小鼓，垂着头，“我也不清楚，我只知道她的位置上经常会有些死老鼠和蟑螂虫子，可能是因为她家里并不是很有钱，他们都爱逗她玩。”
蔡仲霖皱着眉，能听出来刺裸裸的霸凌，没好气道：“继续。”
“她学习成绩很好，长的也很好看，也没得罪什么人，就是人不爱说话，很孤僻。”
“好。”
蔡仲霖扫过周执的脸，目光温和起来，“那些人你认识吗？”
周执沉摇摇头，“不认识，很多人都干过，他们都是觉得好玩。”
“好，谢谢配合。”
浓郁的低气压逐散去，郭奕怀表情冷肃的看着他们，追问着最关键的点道：“她有什么朋友吗，身边有喜欢的人吗？最近见到她有和什么出入密切的吗？”
郭奕怀眼神极其严肃，让人战栗。
一位高个子粗眉的男生加入道：“我记得她有一个朋友，叫方允一，家境很不错。”
传来不同男生的粗矿，一个轻铃般的女声，是早上跟蔡仲霖搭讪的女同学，她道：“对对，我好像听说叶秋岚不检点，跟某个男同学暧昧，有时候天天都走在一起。”
周执听到这句话眼底略过一丝激动，转头就怒喝，声音很大似乎在说给某人听的，“乱传什么，你说话要讲证据。”
女生不乐意了，发言道：“我又没乱说，你朝我吼什么，这都是从别人口中传出来的，她没做我怎么会知道。
你别以为你和郭宇铭玩的好就跟我们这样说话。
从小到我父母都没这样对我，你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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