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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的！
孙虎张大了嘴，想喊什么，却发现自己喊不出来。
因为那道玄色的洪流，已经冲到了他面前。
为首那个人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素色短褐，手里攥着一把普通的刀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只是静静的看着孙虎。
那眼神太平静了，平静得像在看一群死人。
孙虎感觉自己的两条腿像是面条一样软的发抖。
他自诩打了二十年仗，见过的对手无数，但还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神。
“杀！”
他重重的吞了口吐沫，伸手指着徐臻怒吼，“上，给我杀了他们！”
平川府的士兵冲了上去，双方很快交织在一起。
孙虎惊恐的发现，平川府所谓的精兵强将，在这些玄甲士卒面前，就跟孩童一样无力。
双方根本就不是在对砍，而是一面倒的屠杀！
那些玄甲的人，每一个都像是杀神转世。
他们的刀又快又狠，每一刀都奔着要害。
孙虎看见一个土匪，一刀砍在一个玄甲士卒的肩膀上。
那人明明肩膀中刀，血流如注，却反手一刀，捅穿了土匪的肚子，土匪倒地，那人拔出刀，继续往前冲，根本就没管肩膀上还插着的那把刀。
还有另外一个玄甲士卒，被三个土匪围住。
他一刀砍倒一个，被另一个土匪从背后捅了一刀，他反手一刀，捅穿那人的喉咙，然后转身，用最后的力气，把刀捅进第三个土匪的胸口。
三个人倒下，他也倒下。
这些人，这些人是什么东西？
孙虎浑身发抖，他打了二十年仗，见过精锐，见过悍卒，见过不要命的亡命徒。
但从没见过这样的兵。
不，这不是兵。
这简直就是虎入羊群！
就在孙虎心中惊恐的时候，山下又传来了一阵喊杀声。
那些山下原本慢吞吞的士卒，此刻全都疯了一样，冲着山壁上冲了上来。
那些土匪本来就被后面的袭击吓破了胆，此刻两面夹攻，更是惊恐不已。
有人想跑，但前后都是人，连跑都跑不了。
有些想要抵抗的人，手抖的连刀都拿不住，索性就丢了刀，跪在地上以头拱地求饶。
但更多的人，被夹在两股洪流之间，被刀枪捅穿，被踩成肉泥。
破锋营的士卒，就像是一台巨大的绞肉机，从两侧把所有的土匪和平川府的士卒绞成了碎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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