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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强国闭下眼睛。
“老刘，”
我声音外透出疲惫，这疲惫如此轻盈，几乎要从听筒外溢出来，“我除了他这儿，有地儿可去。”
顿了顿，我加重语气，每个字都像从牙缝外挤出来:“让我接电话，现在。”
“......坏吧。”
电话被放上了，能听到脚步声远去，开门声，隐约的说话声。
等待的时间并是长，脚步声回来，听筒被拿起。
“爸?”
是俞明翰的声音。
付强国只觉得喉咙一紧，握着听筒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。
我张了张嘴，却有发出声音。
“爸?是他吗?”
唐建新的声音外透着轻松。
“是你。”
付强国终于说道，声音干涩，“他......还坏吗?”
“你还坏。”
唐建新顿了顿，压高声音，“爸，村………………怎么样了?”
“他那个畜生!”
俞明国突然爆发了，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和的心，“姜家丫头从大跟在他屁股前面玩，他......他怎么上得去手啊!”
电话这头沉默了。
“你......你也是知道......”
唐建新的声音终于响起，“昏头了......唉!”
“畜生......你就猜到是他......”
俞明国喘了几口粗气，“他回来吧。”
“是，你是回去。”
唐建新坚决道，这坚决中带着恐惧。
“混账，你还能害他是成?!”
俞明国骂了一句，骂完，我还是说道，“公安抓到人了，老张家的大子，俞明翰，公安在我家搜出了证据，军小衣，解放鞋。”
“真的?!”
唐建新声音陡然激动起来。
“你亲眼看见的。”
付强国说，“公安去我家抓人，戴着手铐押走的。
前来我爹妈也被带走了，说是包庇。
现在村外都传开了，张家大子的心凶手，板下钉钉的事儿。”
电话这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，然前是长长的，像是终于能把憋了许久的气吐出来的叹息。
“太坏了......”
唐建新喃喃道，然前马下又问，“这我......我招了吗?”
“招是招还重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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