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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了，他做得一点都不自然，是不是搞砸了……
玄关昏暗的灯光照在他脸上，暧昧，安静，能听到心如擂鼓的砰砰声。
十六岁的少年转开头，抬手遮住眼睛，不好意思再对视下去，可等转开了脑袋，他又觉得这样不好。
他应该看着她说话。
唐默又转回来，红着脸问：「好吗？」
唐臻眼睛望着他一眨不眨，还是没说话，似乎在回味刚才发生的事。
唐默感受到脸上的热度越来越高，心跳也越来越快，「我脸是不是很红？」
「……嗯，第一次看到你脸这么红。
」真好看。
唐默终于撑不下去，双手覆于脸蹲下：「是不是很丢脸？」
唐臻跟着蹲下：「不会，我很喜欢。
」
唐默一僵，从指缝里看到她双手托腮笑眯眯望来，他放下手，小心翼翼确认：「这是同意的意思？」
唐臻眉梢眼角都透出笑意来，「阿默，刚才我没反应过来，我们再做一次。
」她说完就闭上眼，嘟起嘴巴提要求：「这次我要吻，不要亲。
」
「……区别在哪里？」唐默虚心求教。
「亲只是嘴唇碰嘴唇，吻的话需要张开嘴。
」
唐默感觉身体窜过一阵电流，酥酥麻麻，嘴角控制不住往上翘：「好。
」
他捧住她的脸，指尖带着颤抖，靠近轻轻啄唇，感受着上面传来的柔软和温度，然后探入她口中，像对待世上最重要的珍宝。
周围很安静，窗外的风吹进来，帘子拂动。
接吻结束了，两人脸都红红的。
他还未从那种情绪中抽离，唐臻却仍记挂名字的事情：「对了，以后不准叫我臻臻，我要换个小名。
」
这句话出口，粉碎了粉红泡泡的气氛。
唐默哑然失笑。
「让我想想，我要换个跟你配对的小名，」唐臻突然站起来，「要不叫多絮？你话少我话多，你的名字是默，那我就叫多絮，好不好听？」
唐默微微一笑，由内而外散发的真心笑意，衬得他容貌更盛。
「嗯。
」
从此以后，只要是私下跟她在一起的时候，他都叫她「絮絮」。
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称呼。
「唐中校，喂，唐中校，你是不是太累了？需要休息一下？」
旁边的声音唤回他心神，秘书的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，调侃道：「还是你喜欢这类型的？所以看呆了？」
唐默将视线投注在那张影像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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